这是……哈萨克族的毡房?
多看了一会又稍微有些刺眼。
邱一燃阖紧眼皮。
撑扶着自己疼痛难忍的太阳穴,无意识地喊出了声,
“黎……春风。”
声音很小, 像从喉咙里面溢出来的。
而且由于她思绪很钝。
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现在是什么情况, 几乎是在喊出声之后才想起来——
自己是在去巴黎离婚的路上。
和黎无回一起。
那黎无回呢?
她记得她们的车坏在了公路上, 正在等待救援, 然后她因为太冷睡了过去……
想到这里邱一燃瞬间冒出冷汗。
黎无回现在会在哪里?
完全是身体的本能反应, 邱一燃眼皮都还没来得及完全睁开。
昏昏沉沉间一切都模糊,她努力撑扶着旁边的柜子想要站起来。
也就是在这时——
手肘被一双手牢牢锢住。
接着,那双手很直接地将她整个人都按了回去。
熟悉的触感。
只有这个人的手永远会这么凉。
邱一燃稀里糊涂地被重新按到枕头上,然后才发现——
自己是睡在像地垫一样的地方, 身上盖得很厚。只不过刚刚有些着急就胡乱把被子掀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