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一燃试图解释。
但慌张往冰箱里瞥一眼,冰箱里的水和饮料已经被她们刚刚撞得有些乱……
莫名其妙地。
她抹了抹自己还湿漉漉的嘴巴,像个旋转木马那般僵硬地转过身去。
不看黎春风,看冰箱里的瓶瓶罐罐,然后瞥见在冰箱里放着的那半瓶红酒。
她慌了神。
急忙从那些东倒西晃的瓶瓶罐罐中,救出那半瓶红酒——
是她第一次去黎春风家里,带去的那瓶红酒。后来她们说,不喝完红酒就不离婚。
于是这瓶红酒,永远都剩下这么半瓶。
“幸好。”邱一燃仔仔细细地检查手中红酒瓶,松了口气。
然后又将红酒小心翼翼地放进去。
冰箱里被撞倒的其他饮料,她也看不过去,很莫名其妙地上手开始整理起来。
“邱一燃。”黎春风突然喊她。
声音很近,像是从她耳朵边上钻进去。
邱一燃又吓了一大跳。
侧目才发现——
原来黎春风已经将冰箱门推了过来,隔着冰箱门,懒漫地撑着下巴看她,不知道是已经看了她多久,才像是终于忍不住似的,终于问她,
“你为什么决定要帮我?”
“帮你什么?”这不像是刚刚接完吻会说的话。
“明明知道我有可能是在骗你,却还是让我住在你很贵的房子里,又说要帮我请律师,还说要让我上你的摄影集……”关于这些问题,黎春风似乎要问很多遍才安心。
“首先,关于我的摄影集,不存在帮不帮,是邀请。我会给你该有的酬劳。其次,关于我很贵的房子,当时也说了,是我把你留下来的,我总归要对你负责,最后,关于请律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