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愿望是什么?”
慌张间, 邱一燃问。
她仍旧十分慎重。
因为此刻黎无回离她太近了,不到十公分的距离,她几乎是将她堵在车边。
裹挟着雨雾的风很缠绵, 将她们濡湿发丝吹在一起,呼吸缠在一起。
属于黎无回的气息无处不在,湿漉漉地,洇进她的每一寸皮肤。
“你很怕我赢?”
黎无回在车前垂眼瞥向她。
长而卷的睫毛被打湿, 声音也像是沾上了水,
“怕我赢了之后想尽办法缠着你?”
“我没有这么觉得。”邱一燃转了转脚尖, 想要从这种类似于桎梏的距离中抽身。
而她只是稍微侧了一下身——
黎无回就很干脆地上前一步。
呼吸扑得更近。
她很轻巧地用靴抵住她的鞋, 拦在车边不让她逃。
黑色中筒薄底靴表面沾满雨丝, 贴紧宽松的棕色雪地靴。
也挡住她的去路。
邱一燃只好停住步子。
隔着湿漉漉的衣料。
她能感觉到自己那截残肢几乎是贴紧女人的腿侧皮肤。
甚至体温都有所传染。
雨将女人的气息变得更加潮湿。
邱一燃低眼——她不跟黎无回对视, 却也终于愿意妥协,
“如果我赢了,你真的答应和我换种更快的方式去巴黎?”
听到她这么说,黎无回笑了。
因为离得很近。
所以笑声几乎是像鱼那般钻进她的耳朵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