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纵然打不到车。
上车的人看清那贴着的残疾标识,多半也就下了车。
最后能撑下来坐她车的,大部分也都是短程才敢坐。
来来去去,直到晚上九点。
她送了个客人到高铁站。然后就干脆在高铁站附近等单。
这时才瞥见有个面包店外面摆着包装精致的苹果,她鬼使神差地推动车把手。
而也就在她刚刚推动之际——
车门忽然被急匆匆地敲响。
有个穿得很厚实的乘客在外面很着急地问了一句,“您能出来帮我搬下箱子吗?”
邱一燃的手在车门上停顿片刻。
看着乘客在外面呼出的白气,还是打开了车门,
“好,您稍等。”
车门推开,冷风刮面。
她将左腿踏到地面上,用力牢牢撑住,动作很慢但很平稳地下了车。
尽量掩饰自己脚步的一深一浅。
走到车后打开了车后备箱,然后又去接乘客的行李箱。
再走过去——
那乘客却突然将行李箱猛地移开了。
邱一燃缩了缩手指,动作慢半拍地抬头。
而刚刚脸色焦急的乘客大概是目睹了她下车的全过程,这会视线还在她左腿上怀疑般地游离。
手紧紧攥着自己的行李箱,像是生怕她活生生抢走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