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无回闭上眼,笑了一声。
看来才过去三年不到,邱一燃就已经忘了,她喝了酒直接睡觉会犯偏头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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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黎无回再醒来时,车就已经到了她住的酒店楼下。
已经是很深很深的夜,路口人来人往。直到黎无回下车,邱一燃都始终维持沉默,后续都没有再开口说话。
和她见面后,强撑着开了一路的车,邱一燃似乎是已经累极了。
甚至等黎无回刚下车。
她就迫不及待地开走了车,在原地扬起一片残留的雪尘,连短暂客套的告别都没有。
黎无回倒是看了邱一燃不止一眼。
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想从邱一燃眼中看到什么。
但再次看到她的那一瞬间,她就知道纵然过去这么久,邱一燃仍然认为当初执意要离开她的选择最正确不过。
或许连一秒钟都从来没有过怀疑。
邱一燃一向如此,说是一意孤行也好,倔强傲气也好。这一点还是没有变。
尽管她现在已经是黎无回了。
雪没有停,黎无回到酒店房间,她住的楼层很高,足以俯视整座城市。
她没有开灯,站在窗前,看着远处高楼上自己的身影反复播映。
她不知道邱一燃每次看到后作何感想,但她自己并没有为此感到很多开心和愉快。
然后她打通了梦巴黎出租车公司电话。
接通后,夜班值班接线员问她是否需要派单。她停了半晌,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