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透用手机浏览海族新闻,龙宫一号的业主群有人拍到了蓬湖的照片,说她高价收珍珠。
跟着她的是最近休假的铅笔海胆,因为和人类船长坦白后差点被洒圣水,多年的感情毁于一旦,失恋到差点跳海自杀。
当然无果,还是蓬湖路过把她救起,让她帮忙打点海底的事。
顺带提交了程序,由岸上专门做记忆清扫的海族完成人类船长的感情消除。
“不知道她的工艺品做完没有。”
蓬湖之前问过乌透关于沿海渔村对于海族的印象,诅咒和恩赐纠缠不休,在很多庙宇里都用珍珠作为法器。
乌透是爱听故事,但不是研究民俗的,给不了她很多建议,蓬湖也不失望,白天在泡虾厂监工,晚上就在海底漂流,似乎要酝酿什么。
“工艺品?”
巢北问:“是求婚用的吗?”
舒怀蝶也很好奇,“王冠?”
乌透摇头,“不知道,肯定是金拂晓喜欢的东西。”
“拂晓姐喜欢的东西啊,感觉她除了爱蓬湖姐,就是爱财了吧。”
大部分人爱财只是幻想,诸如存款多少就心满意足,金拂晓的爱财更像是爱这个堪比赌博的过程。
巢北很难想象还有什么能让金拂晓在这样的现场感动。
毕竟对方的财富惊人,想买什么大部分都能拥有。
“难道是蓬湖姐像电视里那样把自己打包过来了?”舒怀蝶想了想说。
“今天又不是金拂晓妹妹过生日。”娄自渺忽然插嘴,巢北忽然get了她在说什么,大笑出声,“姐你真是越来越幽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