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不怎么吃,全胖了金拂晓。
“应该能。”
蓬湖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。
金拂晓说:“我要的是确认,最讨厌这种约等于的回答了。”
蓬湖笑了,“没有味觉我也知道你是什么味的。”
隔壁是改成儿童房的活动室,地上还散落着周七来这里暂住的小玩具,颜色都太明亮了,和黑胡桃木的装修风格并不般配。
地板的漆没有重新刷过,蓬湖离开那个夜晚没来得及修理的扶手也还是老样子。
时间似乎把这栋别墅凝固了。
如果不是这张实在年轻的脸,金拂晓有种蓬湖从未离开过的错觉。
“别说得那么不重要。”
金拂晓抖了抖衣柜里拿出来的蓬湖旧衣服,一股脑往地上丢,“地下室还有你的行李,你自己看吧。”
“不要就再买。”
蓬湖靠在一边问:“没丢掉吗?”
“我以为你会生气到全部扔了。”
她的确比谁都了解金拂晓,几乎要埋进衣柜的女人转身,头发在空气中劈出一道刀痕。
似乎有什么经年的疤痕也刻在了她的灵魂,那是非人类和人类要永恒的代价。
“扔过。”
“后来想想又舍不得,赶紧联系物业找垃圾车。”
那天还下雨,金拂晓都到公司了还是舍不得,于妍跟着她去找,实在是印象深刻。
金拂晓和蓬湖都比她年长,在业内也算见过形形色色同行的秘书也很难释怀。
成年人的社会不是谁都离不开谁的,那天她看到的金拂晓,像是恨不得死了算了。
“那不是都臭了?我不穿。”蓬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