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你难道不相信吗?
现在蓬湖近在眼前,金拂晓却更贪婪了。
她当时对冥河水母说。
-我想看看。
只有三小时变人权限的拖把水母呜呜哇哇好一会,说这真是无理的要求。
和人类让对象去摘天上的星星有什么区别。
对哦,我们是海族,本来就摘不了天上的星星。
“……”金拂晓看着蓬湖,抿了抿唇,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好像……”
“这不是芙芙在意我的表现吗?”
蓬湖没有说没关系的,但好像也说了。
她在旁人眼里过分冷酷的眼眸只对金拂晓温软。
我是特别的。
金拂晓无数次感受过。
“我这样也不太健康。”
金拂晓揉了揉眉心,“我改天约一个心理医生看看好了。”
蓬湖还在笑,“那我问问冥河水母,有没有其他的方法。”
金拂晓转头,“你还敢找她啊,她的巫术都稀巴烂的,哪有人现学现卖的。”
蓬湖毫不留情地翻旧账,“你之前工作不也是现学的吗?”
工厂怎么能和神秘学相关呢。
金拂晓正要反驳,蓬湖说:“试试也没关系,万一成了呢?”
“当初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当初的蓬湖实在走投无路,其实找到冥河水母的时候,就隐约觉得对方不太靠谱了。
可是她没办法了,她也贪心,想要长久地陪在金拂晓身边,想要自己的记忆永远存留。
如果没有周七,她像从前那样重生,只会忘掉一切,空有思维,又不知道要漂多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