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边传来快艇的声音,能听到周七在喊螃蟹船长。
又多了没见过的海产品,金拂晓唇角上扬,“我拒绝了父母的要求。”
蓬湖:“你做得很好。”
金拂晓又说:“我把金昙告了。”
蓬湖:“这是她应得的。”
“他们好像谁都不爱。”金拂晓的叹息很悠长,“忽然发现他们才是自私的。”
蓬湖嗯了一声。
金拂晓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,“我是不是变坏了?”
蓬湖摇头:“你只是长大了。”
金拂晓哼了一声,“我长大很久了。”
蓬湖的目光扫过她的面颊,笑着说:“好吧,那我马上来验收。”
话题一下子偏了。
金拂晓狂点屏幕,就像在戳蓬湖的脸,“你又不能biu一下飞到我身边。”
“快走吧,早点办完事,早点回家。”
“希望我头上的数字也早点消失。”
不等蓬湖说再见,金拂晓先把视频电话挂了。
“妈咪!”
周七在快艇上喊她,被五花大绑的冥河水母躺在巨口鲨的怀里幸福地流泪,戴不逾没打算去,鲁星斑目前还没有拿到海族的通行证,也得考试,没有资格。
她们目送蓬湖上船,看快艇在视线尽头变成螃蟹潜艇。
鲁星斑啧了一声,“我是在童话故事里吗?”
戴不逾收起手机,“很遗憾,我们这种小虾米,在童话故事里也不会是主角的。”
“水母就是了吗?”鲁星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