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在笑,也有人在大口喘气,说对不起前辈我实在游得没你快。
也有什么外国语言,金拂晓听不懂。
“小七。”
她揉了揉眉心,巨大的担忧散去,那边的小女孩诶嘿一声,“妈妈酱,哇达西周七思密达。”
似乎很多自媒体的宠物都是这个配音,金拂晓也是之前刷手机的时候意识到的。
她长舒了一口气,问:“你妈咪呢?”
“妈咪啊……”
周七犹豫了一会,“她在睡觉,在海里游了那么久,又和巨口鲨姨姨一起去救冥河水母,好累好累的。”
金拂晓:“真的?”
她的声音听起来并不和蔼,敏锐的小水母急忙说:“妈妈酱你真的不用担心,日出的时候我们就到锡山岛……诶信号好差啊,妈妈酱你说什么……”
“莫西莫西?”
“信号不好,我挂啦!~”
周七松了口气,看向靠在甲板栏杆上的女人,“带鱼姨姨,我的表现怎么样?”
二十天没见而已,戴不逾像老了好几岁,这也是她变成带鱼干太久的原因,脸上还贴着补水面膜。
被诟病糟糕的衣品因为被薇夫人捞走「做客」换成了更夸张的奢牌,在这样的蓝调时刻被风吹得鼓起,看起来还有几分飘逸。
“……”
戴不逾叹了口气,“你完了,你妈也完了。”
她看了眼自己皱巴巴的皮肤,“我也完了。”
冥河水母还在船上的缸里,断了口腕还游来游去,像是为靠在一边的女人痴狂。
难怪考试落榜搞这么些歪门邪道,满脑子全是女人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