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金拂晓进了单鹭的房间。
门关上后巢北咦了一声,疑惑地看着房门,沙发另一边拿着手柄的娄自渺啧了一声,继续打游戏。
很快乌透和鲁星斑也来了,巢北又看了一眼房门。
娄自渺:“赢了。”
巢北:……
你一点也不好奇的吗!
小蝶,你前妻好像真的不太对劲啊!
“叫我来什么事?”乌透和鲁星斑进了房间,金拂晓坐在沙发床上,平静地看着她们:“蓬湖是回老家奔丧吗?”
乌透正要点头,单鹭说:“前辈,我都招了。”
她坐在小板凳上,明明个子很高,坐在床沿的金拂晓却很有气势,似乎蓬湖不在,她就容易全面武装。
鲁星斑:……
乌透倒是神色如常:“为什么忽然这么问?”
金拂晓坐的就是蓬湖的沙发床,上面还有灯塔水母的一些衣物,叠得整整齐齐的,像是她等会就回来了。
“蓬湖到底去干什么了?”
金拂晓不敢细想金昙的话,她想起蓬湖离开前的亲吻,“很危险吗?”
乌透和鲁星斑对视一眼,余光扫过低着头的单鹭,“你们一起吃火锅出什么事了?”
不用单鹭回答,金拂晓说:“碰见金昙了。”
“她和我说蓬湖永远不会回来了。”
这是金拂晓最害怕的事。
如果蓬湖是忽然消失的,像那天周七那样,她或许难以冷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