蓬湖继续睁着眼说瞎话,金拂晓问:“不是才卸任吗,新上任的水母死了?不可能吧?”
“不是永生的吗?你要是不上岸,时不时可以一直做下去?”
蓬湖:“意外死亡就可以卸任。”
她就是为了不做族群的老大才去找死的,可惜没找到死,找到了……
老婆一只。
“别笑了,搞得我好像很凶不同意你回老家一样。”
金拂晓忍不住絮叨,“那要去几天,收官能回来吗?就明天了诶。”
蓬湖:“会回来的,我和乌透也说过了。”
金拂晓:“那小七……”
“她先下海了,已经在等我了。”蓬湖马上说。
金拂晓也没怀疑,哦了一声,“那我先去和……”
她刚要打开门锁,又被蓬湖拽了回去,激烈的亲吻几乎要把她所有的氧气都卷走。
金拂晓在这个深吻里品尝到了蓬湖强烈的渴求,可惜地点不对,不然她们早就把事办了。
“芙芙,我走了。”
蓬湖推开门,金拂晓给了她一脚,“我等会走,太尴尬了。”
等蓬湖离开摄像的镜头,很快有人带她离开岛屿的中心位置。
鲁星斑和蓬湖一起坐在去往港口的货车,“姐,我们直接下海吗?”
周七在蓬湖脑子里吱哇乱叫说她害怕。
没用的小家伙。
蓬湖叹了口气,长发在脑后包好,这是鲁星斑这些天第一次看她一丝不苟地梳好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