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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样你还死心塌地?金芙蓉你不是说你不需要爱情的吗?”

“你变了,你以前才不是这样的。”

金拂晓懒得搭理她,看着蓬湖,只要一个答案。

蓬湖耸肩:“可能是紫夫人给我的股份,你知道的,我有些事情没有想起来。”

她不忘补充一句:“因为那些和你无关。”

金昙冷哼一声:“花言巧语。”

鲁星斑靠着电梯的墙角,余光又瞥见了蓬蓬裙小孩,她忽然追了出去。

金昙余光瞥过鲁星斑,“这个女人和蓬湖走这么近,肯定也不是人。”

她又指着电梯里的人,“这个涂黄口红的也不正常,你是什么妖怪?”

“导演一直戴着墨镜,眼睛看上去和瞎子一样,也是妖怪。”

她简直是无差别扫射,于妍都无语了,“那我呢,我是什么?”

金昙哼了一声,“谁知道你是什么,反正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
失去了鲁星斑的门挡,眼看电梯就要上行了,这个时候蓬湖忽然抽出墙上装饰用的芭蕉,给了金昙一脚,附赠一芭蕉,把人撵出了电梯。

“那你就不要赖在这里了,晦气。”

金昙差点趴在地上,还是边上的人扶了她一把。

周围的手机都快怼到脸上了,她转身看向只剩下一条缝的电梯。

蓬湖牵着周七的手在越来越小的门缝里盯着她,表情和当年如出一辙。

不轻蔑,只是单纯不把她放在眼里。

凭什么,我是和金拂晓最血脉相连的人。

世界上怎么有人能跨过这样的脉络和金拂晓建立更亲密的关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