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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就应该去坐北极星的。”

她似乎对被金拂晓拒绝耿耿于怀。

“又不是没机会坐了,”金拂晓压低了声音,生怕自己被骂没素质,不过边上还有大声说话的老人,完全盖过了她的声音,她只好靠蓬湖再近一些,“说得好像你看得懂一样。”

一起白手起家的两口子了解彼此的过去。

譬如金拂晓不爱看外国片,蓬湖是个不识字需要从儿童点读机开始学的文盲。

台上的表演结合音乐效果很好,金拂晓看着看着忽然想,我上次和她这么一起看演出是什么时候?

似乎晨昏集团成立后,她们就没有这样闲暇的时光了。

应酬很多,彼此分工合作,比起老婆更像是合伙人,难怪很多同行提起蓬湖的离开都往出轨那边想。

与其说是行业里两个人只能共贫穷不能共富贵的魔咒,更是人性本来如此。

喜新厌旧是常态,如果用动物做比,也有人更爱动物年轻的模样。

畏惧衰老,选择分离,临终的时候又愧疚。

“我们上次看表演是什么时候?”在音乐混响最大的时候,金拂晓凑到蓬湖耳边问。

前排的小男孩嗷嗷大叫,蓬湖皱着眉说:“我们刚搬到市区的时候。”

金拂晓又问:“那我们看的什么?”

她脑内紧急搜索以前看过的演出,那段公司初创的时间实在忙碌,以她的脾气,应该没什么耐心。

“看的《恋爱的野牛》。”

蓬湖不假思索,她的记忆是崭新回炉,或者说关于金拂晓的记忆永不褪色。

“我们都睡着了,散场的时候还被人嘲笑。”

金拂晓想起来了,“票是居慈心送的吧,她哪个朋友做票务的……忘了。”

蓬湖低低嗯了一声,两个人头靠在一起,头顶有因为节目效果炸开的烟花,在镜头里她们像是从未分开过。

【两个文盲……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