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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喜欢这样昏黄时刻的温存。

蓬湖没问过其他上岸的海族是怎么考虑这些的。

“……反正我是和你搬出去住后才思考模拟这些。”

金拂晓很是嫉妒,“之前就很羡慕你半年一次经期,现在发现居然还能控制。”

她好像又回到了十六岁,不需要顾及集团董事长的面子,想说什么就说什么。

“人类就是这样的。”

蓬湖闭着眼,感受着怀里的重量,熟悉的海风萦绕着她,“做人很难,芙芙。”

小时候金拂晓也总听人这么说,她不太懂。

等到自己出去打工,以为自己懂了,好像也不是很懂,只是单纯归纳成做工很不容易。

等到做老板,才知道这四个字后面的沉重和无可奈何。

“那你们这群海里的还要上岸做人?”

金拂晓也闭上了眼,“很喜欢吃苦吗?”

“但是做人很好。”

蓬湖手指勾着金拂晓的发,“至少我遇见芙芙了,我们相爱了。”

“爱人才是最难的,大部分的海族都顺应天时繁衍生息,思考就是异类。”

金拂晓哦了一声,假装不经意问:“爱人很难?那你爱我吗?”

蓬湖像是不知道这是个陷阱,她心满意足地掉进去,说:“爱。”

漂浮的水母不喜欢迂回,她寻找了很多结束永生的方法,冥河水母在某种意义上也成全了她。

“我得到了很多。”

金拂晓还要问:“比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