蓬湖也不瞒着她,“就是受到族群召唤,加上很久没回海底了,身体会控制不住变回去。”
“泡泡海水能消解一些,但治标不治本。”
“你离开之前那段时间都这样吗?”金拂晓之前还气愤蓬湖的不告而别,但一切说开了后,她意识到这的确是蓬湖万般无奈之下的选择,“如果当时回去了,是不是就不会离开我这么久了?”
蓬湖叼着雪糕棍唔了很久,似乎在思考怎么和金拂晓说。
金拂晓盯着她,目光很有求知欲。
大水母拍了拍腿,“你躺过来我和你说。”
阳台挺大的,房间打通,蓬湖不要脸,金拂晓还要呢。
她拒绝,“你不能直接说吗?”
蓬湖:“不能。”
“要芙芙贴贴才可以说。”
怎么有人这么毫无廉耻地说这种话的。
金拂晓简直服了她了,“不说算了。”
蓬湖略微遗憾地叹了口气,“好吧,芙芙不躺过来我也会说的,就是有点伤心。”
“我们今天还没亲吻。”
即便冥河水母业务能力低下,在蓬湖眼里,金拂晓的头顶依然顶着醒目的数字,意味着她吃下去的药,药效还发挥着作用。
“谈恋爱的人都不天天亲。”
金拂晓避开蓬湖的目光,思考今天到底有没有亲过,蓬湖说:“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?”
问到金拂晓了。
她愁眉紧锁,像是被蓬湖逼婚。
海里上岸的水产倒是对答案没什么兴趣,墨镜映着碧海蓝天,一点也不怕有人目睹过她的真身,希望她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