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拂晓看了她一眼,“什么东西,爸妈的家产和我无关。”
她们都是家里的女儿,养老是责任,分家产倒是一毛没有。
金拂晓早就习惯了,只有这时候金昙才和她站在同一个阵营。
“什么家产,我们有这种东西吗?”
金昙嗤笑一声,“我之前去你家,发现蓬湖不是人。”
“她长这样。”
金昙指了指纸上的图片,是她找人画的,实在太抽象了,金拂晓一开始还以为是什么新锐画家的作品。
她盯着上面宛如蜘蛛腿的东西看了半天,问:“这什么?”
金昙:“你老婆啊。”
金拂晓:“蓬湖又不长这样,少污蔑她。”
金昙看金拂晓的目光更无语了,“你小时候一点也不恋爱脑啊,怎么这样了。”
金拂晓懒得搭理她这种感慨,“你什么时候偷偷来我家了,非法闯入,小心我告你啊。”
蓬湖和她说记忆恢复得差不多了,但有没有百分百还是个问题,至少关于金拂晓的部分是百分百。
这段过去她是缺失的。
“还不是你把我拉黑了,”金昙哼笑一声,“然后被我发现你老婆是妖怪。”
“我是为你好,金芙蓉,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,我不希望你被妖怪吃掉。”
金拂晓一点也不希望旁人知道蓬湖到底是什么。
“我没工夫和你掰扯这种无聊的话题。”
她起身低头看着金昙,目光扫过金昙摊开的画,“蓬湖没这么难看。”
“再说了,就算她是妖怪,我也喜欢。”
“没有谁会比她更能接受我的一切,我也同样。”
“你不会懂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