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有和她来往过邮件吗?”乌透也和戴不逾失联了。
冥河水母给的药蓬湖早就吃完了,戴不逾给的药只剩下一颗,但剩下还有好几天。
哪怕诅咒百分之九十可能不存在,海族的朋友依然希望蓬湖能多和金拂晓接触,维持住她的人类形态。
“没有。”
单鹭摇头,“她似乎能读邮件,后来节目组联系了我,我就过来了。”
蓬湖嗯了一声,低头整理自己的东西。
单鹭看了她好几眼,蓬湖察觉到了,问:“还有什么事吗?”
单鹭的头发是天生棕红色的,符合她海族的特征,不像蓬湖的长发染回了人工的黑色。
铅笔海胆欲言又止了好一会,蓬湖也等她酝酿完,一边在行李箱发现了金拂晓的睡衣。
“前辈,你有没有想过把恋人转化成海族啊?”
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
蓬湖对着镜子试了试金拂晓的睡裙,金色的睡裙很像金拂晓的颜色,像是日光印在了布料上,蓬湖的气质和外貌都不适合这么灼热的颜色。
但她把睡裙贴在身上脚步翩然,单人舞都像双人舞。
这档综艺在海族内部也收视不错,和单鹭私交不错的海族也讨论过,失去永生的灯塔水母是否能和人类白头到老,万一又是分手结尾,岂不是天大的笑话。
“我的女朋友是这艘船的船长。”
“她比我年长,走这条航线已经二十年了。”
短发模特的发在室内的灯光下宛如火焰,深海总有这样出乎意料的生物,艳丽灼华,蓬湖也想过,如果金拂晓是海族,应该是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