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早。”
蓬湖哦了一声,“那我再睡会。”
“好累哦。”
金拂晓:……
累的不应该是我吗,你在累什么?
她凑近看了看蓬湖的睡颜,对方似乎梦里也不得安宁,皱着眉。
金拂晓用手指戳了戳蓬湖皱着的眉头,很快触手从被窝里钻出来,这玩意天亮以后也看不出发光与否,透明得一般人都看不出。
只有被束缚的人类才能意识到是存在的。
金拂晓甩开黏糊的触感,“睡你的。”
蓬湖眼睛都没睁开,一张脸没有任何粉丝混剪的高冷模样,蹭着枕头说:“是芙芙摸我。”
“还要继续做吗?”
金拂晓忽然低头,凑到她耳边大声说:“不要。”
非人类也承受不了忽然提高的分贝,捂着耳朵说:“这是虐待。”
金拂晓哼了一声,“我去洗澡。”
触手勾住金拂晓的手腕,女人凶巴巴地回头,“干嘛。”
还很早,没有到工作的时间,蓬湖似乎真的累到了,朦胧的天光下她的面容有些疲倦。
“我给你洗过了,怎么又洗澡?”
金拂晓实在不忍心回忆半夜被蓬湖抱着去洗澡的狼狈模样。
女工宿舍改造的旅舍没有单独的卫生间,洗澡和上厕所都得去走廊尽头。
虽然厕所和浴室也是分开的,但隔门开着,难免会遇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