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慈心还在对账,哼声道:“这是应该的。”
鲁星斑说:“那你谈恋爱也这样啊。”
居慈心瞥了眼浓情蜜意的两个人,“她俩那哪是一般的恋爱。”
她还不知道不仅蓬湖不是人类,自己昔年的伙伴也不是人了,“一般结婚的都做不到这样。”
鲁星斑笑着说:“那她俩现在也不是结婚的人啊。”
金拂晓松开捧着蓬湖脸颊的手,手指勾着蓬湖下巴,笑着说:“是啊,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呢?”
蓬湖:“那现在就去结婚?”
金拂晓不让她如意:“我这么好打发吗?”
蓬湖想了想:“你想要什么?”
也不知道这两年鲁星斑受了什么荼毒,说:“我看网上说现在同性结婚的规格和异性一样了,也要什么嫁妆之类的。”
居慈心无语半天,“怎么不说要彩礼呢,你清朝人啊。”
“有人要你都不错了。”
她的情路实在坎坷,没离职前的鲁星斑也见过她因为工作忙碌不能陪女朋友被甩的场景,拍了拍她的肩,“不是和同样很忙的女明星恋爱过了,还是没能在一起,为什么呢?”
她对蓬湖是一副誓死追随的嘴脸,对居慈心完全挑衅,对金拂晓看心情。
就算很多年没见,几乎没什么变化。
居慈心拍开她的手,没好气地说:“需求不匹配了。”
“不能提供情绪价值。”
鲁星斑笑了:“还是老三样啊,需求、情绪和礼物。”
“你现在都这么有钱了,不至于送不起贵的礼物吧。”
大家都是从穷鬼过来的,过来人说有情人能共贫穷但很难共富贵,这样的俗语也能用在一起创业的伙伴身上,很容易分道扬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