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拂晓可耻地多看了几遍网友剪的蓬湖特写,就算是十秒,也很令人着迷。
“你难道猜不到这个后果?”蓬湖垂眼问,怀里的周七捏着她衣服的抽绳玩,偶尔看看路过的人,并不参与妈妈吵架的问题。
“我能猜到又怎么样。”
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,金拂晓停下脚步,站在住院部中间的大厅,“那就是我自己给自己赎身的钱,买自由。”
“还是你觉得把存折给我亏了?”
女人的眼妆向来浓重,眼尾拉长又上吊,眯起的时候总有几分海洋生物很难学会的狡黠。
蓬湖望着她的眼睛,不知道想起了什么,笑了一声,“那不亏。”
海上漂的空心水母也学会了市侩和报复,哪怕不确定周七的失踪和金昙是不是真的有关,她也不希望对方好过。
“只是可惜那些钱都被金昙花了,应该找到记录让她还回来的。”
金拂晓多看了蓬湖两眼,“你认真的?”
蓬湖点头,“爱财如命的芙芙现在就大方了?”
“还是你们到底是一家人,我是外人?”
她语调拖得长,在这样的氛围里像金拂晓背着她补贴娘家人,周七脑子里闪过无数戴不逾爱看的八点档。
心想妈咪真是手段高明,总能让妈妈酱哄她,难怪那么多海族追着让她开讲座。
“什么一家人外人,”金拂晓的高跟鞋笃笃往前,“说这些话没用。”
“我现在就让于妍去拉账单。”
蓬湖追上去,“公开发表。”
金拂晓想了想,“那会显得我很小气诶,我现在是……”
“用我的账号。”
她掏出自己的手机,还是年代久远的诺基亚翻盖,甚至贴了胶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