蓬湖看她都快顺不过气,伸手过去给金拂晓揉了揉心口,“我是芙芙的。”
“代价是什么?”
金拂晓还记得蓬湖的头疼,握着她的手检查她手上会不会出现什么巫蛊之类的痕迹,电视剧也都这么演。
蓬湖任由她检查,落在金拂晓身上的目光像是日出的浪潮,温温柔柔,声音也像安抚。
“没什么代价……”
“少来,你之前还头疼呢,”金拂晓吼了她一声,差点破音,红着眼眶说:“既然不能说,你可以写信和我说啊,这么死板,笨死了。”
“现在是二十一世纪,又不是什么古代,海底的科技难道发展到可以看直播了?你发什么神秘密码给我,我也可以找人翻译嘛。”
她声音哽咽,因为语速很快,哭腔都像小孩子。
无尽的担忧扑面而来,蓬湖伸手搂住她,安抚金拂晓:“不敢冒险,只能一步步来。”
“刚开始你不是也很生我的气吗?”
“毕竟我不告而别,又擅自带着孩子出现,让你难过。”
“干什么,以进为退啊,以为你这样我就不敢骂你了?”
金拂晓囫囵擦掉自己的眼泪,忍不住抱怨,“我现在很少哭的,都怪你,害我这么狼狈。”
她咿咿呜呜像个小孩子,蓬湖似乎想笑又要忍住,点头附和,“怪我,都怪我。”
“敷衍死了。”金拂晓还不满意。
她似乎永远不满意,这样蓬湖也会永远为了她的满意而努力。
渔夫的二女儿在家里排行不上不下,得到的东西总是不完整的,蓬湖是她膨胀欲望里最接近完整的部分,她的贪婪依然只对蓬湖放纵。
蓬湖知道这时候的金拂晓只是宣泄。
不是谁都能保持冷静的,她更喜欢这样无理取闹的芙芙,“海底是可以直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