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蓬湖:“我啊,还能有谁。”

文盲不以为耻,金拂晓被噎住了。

过了一会,金拂晓眼睛亮了,“你想起来了?”

蓬湖嗯了一声,金拂晓放下筷子,又问:“想起多少了?”

蓬湖:“大部分想起来了。”

金拂晓:“包括为什么和我离婚?”

得到水母妻子的点头,她狠狠揪了揪蓬湖的头发,“为什么?!”

她们实在没有多少可以彻夜长谈的机会,明天还有任务,后天依然会有。

如果给金拂晓选择,她才不会当明星,公众人物也很考验忍耐力。

哪怕她和蓬湖在镜头前不避讳彼此的感情流向,这样的夜晚都像是偷来的,恐怕又要以明天的浑噩作为代价。

但也很新鲜。

过去的时间金拂晓被工作堆满,结婚没有婚礼,草草领证吃了顿饭,纪念日也是一个蛋糕,忙得忘记了成为补送的礼物。

变成熟的代价似乎把所有重要的事情变成符号,在吃饭的间隙里完成。

她和蓬湖好歹是一个公司的,但工作分配不同,居然也会聚少离多。

这些年金拂晓思考过很多,到底值不值赌上生命换取越来越多的资产。

还是人越是年长就越贪婪,想要更多,欲壑难填。

所以她忽略了蓬湖最后为什么会变冷漠。

自己是否也因为繁忙的工作忽略了结婚的誓言。

明明说好再忙每天都要抽出半小时聊天的,不谈工作,只谈日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