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想起来了,那冥河水母的诅咒呢?”乌透忽然想起这件事。
“失效了。”蓬湖想起金拂晓神色柔和了许多,“芙芙见到了我的触手,我也没有变成泡沫。”
“那恭喜啊,不会变成泡沫了。”
乌透悬着的心也放下了,“看来冥河水母果然学艺不精。”
她长长舒了一口气,“金拂晓没有吓晕吗?”
墨水乌贼烦躁的时候会自我脱水变成乌贼干,灯塔水母没有这个爱好,加上本体还有微量毒素,以乌透对金拂晓的了解,恐怕会大发脾气。
“我又不是蛇。”
蓬湖在这方面很有自信,“她喜欢我发光的模样。”
触手缠绕在人类的肌肤上,有些去了身体深处,金拂晓恐慌又羞耻,担心自己的身体也能被点亮,好几次被刺激得流泪,不安也被蓬湖吻走了。
乌透不敢细想这种发光,和灯泡噼里啪啦有什么区别。
可见人类的癖好各有不同,一方面又有些羡慕,也不知道什么人类会喜欢乌贼干,还要能准确区分章鱼和乌贼的那一种。
“那诅咒带来的连锁反应呢?”
乌透还记得最初戴不逾和她视频的时候,画面里在床上打滚的女人。
那场面简直像案发现场,和乌透上半年帮老海龟整理上岸名单的时候,跑来申诉的发疯海族有得一拼。
“头疼吗?”
蓬湖摇头,“我和芙芙在一起会好,应该不用担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