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工资很高,岛上有房产,岸上也有,喜欢开游艇,小蝶没尝试过的话,我……”
“小蝶不喜欢这些项目。”娄自渺打断蓬湖的销售行为,“难怪说晨昏没有蓬湖董事长就很难起家,简直是金牌销售。”
舒怀蝶躲到了蓬湖身后。
不知道为什么,她明明以前也和娄自渺做过很亲密的事,却远远不如昨天晚上的亲吻来得悸动。
她总是想到她们第一次接吻,外边风雨大作,赶着回来陪她的大明星姐姐被她亲得愣了许久,等舒怀蝶害羞得躲进房间,娄自渺才来敲门,说要和她谈一谈。
那天是舒怀蝶第一次感受到过度的心跳,靠在门板上大口呼吸,像是要因为偷吻而死。
那太丢人了。
最后还是娄自渺用备用钥匙开了门,给过呼吸的她进行了……
救助。
舒怀蝶是这样定义这种回吻的。
哪怕后来她们结婚,在必要的妻妻义务上,娄自渺也草草了事,像是对她干瘪的躯体毫无欲望。
好像亲吻都需要舒怀蝶要求,让她更是难堪。
她捏着蓬湖的衣角,躲在后边简直让跟着乌透的周七眼睛喷火,她喊了声姨姨,“我的妈妈们都要被抢走了。”
居慈心和于妍站在一起围观,公费出差似乎让人心情极度愉悦,一向对蓬湖没什么好态度的副总笑着说:“给人家两口子做判官呢。”
周七嘟着嘴说:“那小蝶姐姐也不能判到我们家吧。”
小黄鱼摄像差点笑喷,心想真判了恐怕娄老师会和蓬湖老师先打一架。
这算人类的扯头花吗?可是灯塔水母触手那么多,一般人哪里打得过,还是金拂晓这个人类最厉害,还能吃下灯塔水母这种毒物,果然是有容乃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