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母骂二姐狼心狗肺,我当时就在现场。”
巢北咳了一声,想要打断金昙的话,虽然她们这里是录播,看着一起参加节目,她还是希望大家能体面一些。
“要联系一个上市公司的老板很难,哪怕说我们是她的家人。”
金昙抱枕靠枕,看着上面印着的晨昏logo,“我说算了,父亲和母亲说不能算了。”
她摊手,“所以……”
舒怀蝶的父母早逝,她见过最恶劣的父母,就是娄自渺的家长。
但那样利用女儿做赚钱工具的家长至少会在表面装一装,不像金拂晓的父母,在金拂晓最重要的商业活动上大闹。
“那后来呢,你成为艺人,是拂晓姐介绍的吗?”
“那你还对她态度这么差。”
蓬湖和金拂晓在惩罚直播里提到过往,不少人都问共苦是否会因为富贵而疏远,金拂晓的回答是,是的。
金昙目光扫过金拂晓光彩照人的模样,想起那年大学,在电视上看到金拂晓的第一感觉,摇头说:“怎么会,当然是靠我自己。”
“靠她,我多少能有好几部女主剧了吧?”
她似乎连娄自渺都调侃,舒怀蝶有些不高兴,“你什么意思?”
金昙无辜地摇头,一同耳环加重了她的刻意,“我没什么意思,看你怎么想了。”
巢北算是看出来了,金昙根本不在意口碑,更无所谓大家会因为综艺的表现怎么看她。
活得未免太自由了,或许这也有传闻她明年要结婚的缘故。
等和公司的合约到期,她可以过上想要的豪门生活,似乎就心满意足了。
“不是说你父母每年拿钱,你拿的是蓬湖给你的机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