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拂晓拍开她的脸,反而是周七很担心,捧起妈咪的脸颊,“要妈妈亲亲才会好吗?”
“真有毒还要我亲,疯了吧?”金拂晓忍不住说。
“对哦,”小水母松开手,“不过妈咪不怕的。”
金昙也站了起来,她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,“那你们也把我想得太善良了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善良了,”金拂晓抱着孩子和蓬湖站在一起,“从小就坏。”
金昙捞起地上的泡泡工具塞到蓬湖手上,“是啊,女人不坏没人爱,不像你,只有一个心思深沉的怪物跟在你身后。”
“金芙蓉,你从小就这么好骗,指不定她的好看是假的,声音是假的。”
女人的目光宛如寂静的山岭,或许也有美瞳的加成。
金昙像是企图破坏的古树,毫不遮掩她的诅咒:“你别被吃得干干净净,最后什么都没有了,还要我来捞你。”
周七:“不许你说妈咪是怪物!我妈咪是……”
金拂晓打断了她,金昙刚才套话完全套不出什么,笑了一声,“是什么?怎么不让说了?”
“别真是怪物吧?那你还真下得去嘴啊。”
周七在金拂晓怀里也要张牙舞爪地扑过去:“我妈咪才不是怪物,她是最漂亮的水……”
蓬湖把孩子勾了回来,金昙挑眉:“水什么,水鬼吗?”
蓬湖嗯了一声:“最好看的水鬼,会永远缠着芙芙,和你没关系。”
她一点也不担心金昙会做什么,抱着孩子先走了,对金拂晓说:“我在直播室等你。”
栅栏关上,正好云雾剥开,暗下来的天色和月光一起挂在头顶。
四下无人,也没有直播的镜头。
金拂晓转身,看向路灯吊灯下的亲妹妹,“为什么说蓬湖是怪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