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十个保镖不够排场,紫夫人那些都是持枪的真保镖,金拂晓当时就不敢细想。
“那宁绚……”
紫夫人名义上的丈夫早已过世,据说她有很多死去的丈夫,权势和财富落在手里,也有无数的继子继女跪在她裙摆之下想要悄无声息地瓜分。
宁绚是当年给金拂晓办理资产转移的负责人,也是紫夫人的继女之一。
蓬湖说:“她以前是人,现在不是了。”
金拂晓没听懂,“什么意思,还能不做人吗?”
蓬湖不能透露太多,但用了吸血鬼的故事解答。
金拂晓哦了一声:“初拥,我看过电影的,吸血鬼都很有钱。”
活了几百岁的东西,不懂得资本累积也太菜了。
金拂晓看向蓬湖,像是终于想起了一个很严峻的问题,“你今年几岁?”
蓬湖:“二十。”
金拂晓:“真实年龄。”
蓬湖想了很久,“忘了。”
金拂晓的期待落空,白眼连连:“少装,你不是说想起来了吗?”
蓬湖:“为什么上岸,还没完全想起来呢。”
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金拂晓吊带衫的后面伸进去,冰凉的触感惹得金拂晓不自觉发出唔声。
蓬湖的嘴唇贴在她的耳廓,低声问:“可以在这里让我吃一口吗?”
金拂晓推开她,“不行,很重要的事情还没说,金昙为什么会笃定你不是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