蓬湖以前大字不认识几个,金拂晓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够文盲了,没想到还有比她更糟糕的。
老板捡她回去还给她取一个笔画那么多的名字,蓬湖光写自己名字就要写半天。
后来她们离开鱼丸厂,金拂晓不忘把蓬湖送去补习,去买特价点读机还要和老板解释是买给妹妹的。
蓬湖站在一边,说我比你大。
她有猜测过蓬湖的来历,长成那样或许是什么有钱有势的人的孩子,像电视里演的那样被人抛尸什么的,没想到活了,失忆了。
其实那年金拂晓就想过,或许会有家人找到蓬湖。
只是时间磨平了她的担忧,在她以为会和蓬湖永远在一起的时候,蓬湖不见了。
“妈咪又不是傻子,她只是失忆了,以前知道的,现在还是知道的。”
周七喜欢金拂晓的怀抱,不像大水母妈咪那样有点冷。
蓬湖存在她身体里关于金拂晓的记忆,她本能地亲近对方。
“妈咪看得懂的。”
周七亲了亲金拂晓的脸颊,“妈妈酱也能感受到妈咪对你的爱吧。”
她的脸颊圆圆,让人很想摸一摸。
金拂晓嗯了一声,“但你们有难言之隐不是吗?”
她怕周七不懂成语,“不能说的秘密。”
周七嗯了一声,试探着问:“如果妈妈酱给妈咪的爱打分,你会打几分呢?”
金拂晓:“一分。”
她毫不犹豫,周七愣了半天,嗷嗷哭了。
哭声惊动了和乌透交流下一站更换地点去海边的蓬湖,她迅速上楼找孩子,看金拂晓怀里泪水决堤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