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知道,爱不是模糊的,过去也是爱的一部分。”
“当然我的意思不是爱人就必须生命中只有彼此,我也不是没有觉得恋人之前有过恋人,就不纯洁了。”
乌透嗯了一声,“金拂晓在你之前没有别人吗?”
蓬湖捏着周七刚才给她的硬糖,“没有。”
乌透又问:“你真不介意她在这六年间有过别人吗?”
蓬湖笑了:“我这六年人间蒸发,婚也离了,她当然是自由的。”
“我还以为你想要独占她。”乌透经常隔着镜头观察她们,导演的耳返能听到更多的声音。
哪怕这三对各有瑕疵,她依然不知道解构感情。
“以前时间是无限的,”蓬湖闭上眼,“什么都不用想,活着就好了。”
“海上的日出日落也就那样,但不知道为什么人类就很喜欢,还有人专门来看,因为日升日落欢呼。”
“有什么可看的。”
蓬湖笑了笑,“当时我躲在礁石后边,不懂。”
“我扒在轮船上也这么想,”乌透摘下了墨镜,那双眼睛比鲸鱼还幽深,“他们喝酒、跳舞,每天也过得一样,好像什么都可以聊,管这种只能待在船上的日子叫度假。”
“后来炮火连天,海上也有很多尸体,死人比死鱼还多。”
墨水乌贼揉了揉眼眶,“我忽然又开始怀念那样的日子,音乐、舞蹈、日出日落都是很珍贵的。”
窗外是深夜的月光,偶尔能听到外边人走动的声音。
深海是没有月光的,但有前辈带回来的,会发光的珍珠,就像海底的月亮一样,周七总是喜欢去那边玩。
“万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