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拂晓忍不住反驳,“我怀疑过好吧?”
蓬湖:“怀疑我是狐狸精?”
“早几年这话是骂人的。”
她们在鱼丸厂工作的时候几乎活在这样的语境下。工厂男男女女,有的在老家结婚,夫妻不一起打工,一天到晚泡在厂里,有些自然会冒出别的念头。
蓬湖对这些事不感兴趣,她都成了传闻里会诅咒的人,没人沾边。
金拂晓那时候年轻,每天使不完的牛劲,下班了洗衣服还偷偷听别人说八卦,回来和蓬湖一通比画。
很多词语是蓬湖没听过的,夹着方言,金拂晓学得蹩脚,最后唉了一声,“真不知道她们到底有没有感情。”
蓬湖问很重要吗?
金拂晓问你不想谈恋爱吗?
蓬湖摇头,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上岸了,活得浑浑噩噩。
金拂晓说我想谈,又怕别人占我便宜。
她似乎也知道自己这样想不好,一边甩没拧干的衣服,在布料翻滚的声音说:“我很贪心的,谈恋爱也要对我有好处才可以。”
那时候她和蓬湖住了没多少时间,蓬湖沉默寡言,每天生活很规律,吃饭-做工循环三次,然后睡觉,又继续循环。
听说她是被老板娘捡回来的,金拂晓看她长得好看,没少失礼地想过别的。
但老板娘没儿子,三个女儿只剩下最小的没结婚,还在上大学,据说老板外边还有私生子,真的假的普通员工也不知道。
但后来她想,就算是女儿,蓬湖这样的不是最适合上门了吗?
她问题很多,水母大多答不上来,硬答就会变成漫长的思考,和一句你说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