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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她在蓬湖身上得到这样的感受。

她们一直住在南部城市,潮湿闷热,冬天几乎没有。蓬湖冰凉凉的,冬天不怕冷,夏天很好摸。

蓬湖看个中医,金拂晓的表情过了好几轮,结束后其他人挨个寻医问诊,金拂晓坐在门口发呆。

“在想什么。”

蓬湖坐到一边,“担心我会找那个很像我的女人麻烦?”

她说话轻飘飘的,不知道为什么很像威胁。

金拂晓哭笑不得,“那孩子大学还没毕业。”

【果然有啊!】

【有又如何!】

【离婚了,问题不大。】

蓬湖没有说话,那两颗对称的红痣像是刨冰上淋上的草莓酱,金拂晓蓦地想起自己舔舐上去的触感,忍不住说:“别多想。”

“你猜我在想什么?”老中医门外有不少花花草草,蓬湖随便拔了一根野草,“毕竟是我先离开的。”

“没理由让芙芙一直等我。”

金拂晓软不过几分钟,这时候火气蹭地蹿上来,“什么意思!说得好像我真有什么一样。”

“我要是有,还会和你在这里吗?”

“不知道谁遮遮掩掩,什么老家,朋友,全是我不知道的。”

她绕来绕去都是这些牢骚,偏偏蓬湖还不能说,金拂晓也郁闷,“反正你别悄无声息死了。”

蓬湖哦了一声,“是要死得轰轰烈烈吗?”

确诊脾虚的舒怀蝶走出来,正好听到这两个人的对话,她怯怯地喊了声两个人的名字,“你们不要吵了。”

金拂晓哼了一声,“没有吵,是有人嘴贱。”

蓬湖附和道:“我嘴贱。”

刚才蓬湖和娄自渺冲突的时候舒怀蝶在前头,刚才巢北和她提了提,今天穿着长裙裤的年轻女人说:“渺渺姐应该是心情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