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就是这样。”
毕竟这和节目有关,于妍并没有隐瞒,“关系不好是肯定的,这些年金昙小姐越来越红,偶尔会在商务场合遇见,也是招呼都不打。”
于妍只说了她看到的,乌透嗯了一声,“谢谢。”
“导演,不会金昙要上节目吧?”于妍想到这个可能性就头皮发麻,当年蓬湖无差别用发财树的枝叶抽老婆家人的场景历历在目。
而且现在的蓬湖记忆零碎,搞不好比以前更冲动,万一不用发财树直接掀桌呢?
“是。”
乌透叹了口气,她看上去也快碎了,于妍咳了一声,“那具体是什么时候呢?”
“还在协商,我不希望她太早过来。”
“档期也有原因。”
“可是我们公司不是最大的赞助商吗?”于妍之前跟过金拂晓上的综艺,多少了解幕后的话语权。
“赞助是可以追加的,”乌透上岸多年,也厌烦人类这样的算计,但没办法,“牛奶的赞助都快超过晨昏了。”
金拂晓还不知道这件事,她连中场休息都在数落蓬湖。
大水母原本编得不错的头发都被金拂晓揉乱了,发尾垂在肩上,看上去乱糟糟的。
“以和为贵,这四个字你懂吧?”
金拂晓苦口婆心,蓬湖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一样,皱着眉问:“你真的是芙芙?”
“不会被鬼上身了吧?”
“你才被鬼上身。”金拂晓回了一句,“那么多摄像头呢,你不要脸我还要脸。”
蓬湖还是不懂,“你以前都能和城管吵架,现在怎么……”
金拂晓捂住了她的嘴,“我现在什么身份以前什么身份?”
人越是往上走,越理解为什么以前的人身败名裂下场这么决绝。
这都是相辅相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