巢北笑出了声,“蓬湖姐以前是这样的吗?”
“多爱一点,可以这么说?”
蓬湖盯着金拂晓的目光回答,“应该是。”
“想要本来就可以直接说。”
巢北问:“那要是被拒绝了呢,毕竟爱……听起来很不具体。”
蓬湖的脸很难让人联想到七情六欲,但她现在吃醋香四溢的蛋炒饭太具有安利性质,路芫忍不住加了半勺醋粗尝。
“那就做具体的事,每天亲吻、散步、聊天,很难吗?”水母看向金拂晓,“我肯定这样做的。”
金拂晓手指抵着额角,心里的涟漪一圈圈,全是过往的片段。
声音也颤了几分,“为什么这么肯定?”
哪怕她们中间隔着路芫,也不妨碍聊天。
远拍的画面里,她们关系比之前不客气许多。
“因为我现在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现在的蓬湖看着就是二十岁的蓬湖,但让金拂晓笃定她是二十岁蓬湖的气质,她又难以给出准确的答案。
有地方是不一样的。
虽然偶有懵懂,也会听话,但承认自己不是人的蓬湖,比从前更狡猾。
【我不吃饭都吃饱了,怎么是甜醋呢。】
【巢北羡慕得泪射了出来。】
【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个节目没有请什么心理老师了,互相治愈是吧?】
【彼此对照反省,怎么不算治愈呢。】
金拂晓差点陷进蓬湖此刻的目光,即便她嘴唇还粘着米粒。
她不知道为什么想哭,抿了抿唇,低头的时候仓促地捋了捋自己的头发,“你还不是走了。”
“因为我没办法百分百保证我一定能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