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没有手机,坐长途的车难免无聊。
舒怀蝶也是常年睡眠不好的人,在车上大部分时间都在发呆。
金拂晓呼呼大睡,头靠在她瘦弱的肩头,年轻的女人看了她两眼,急忙收回目光。
从她的角度,正好可以看到金拂晓没拉好的外套里边那件衬衫,因为身材太好错落的间隙。
是我看错了吗?
舒怀蝶想,好红,是亲出来的吗?
那简直是吃奶的力气了吧?
吃……
她深吸一口气,差点把自己憋死,又咳嗽了两声,坐在副驾驶座的娄自渺像是自带检测器,迅速转头问怎么了。
巢北机械式转头,脑子里还是循环的一句吃吃老婆,她都快爆炸了,无暇顾及其他的。
内心狂喊不要细想,路芫是不可能让她吃的,那么擅长发掘女人性感的摄影师,上床却很守旧。
她们好多次吵架都为了这个,爱人义务和爱人情趣可以兼得吗?
巢北总是在这方面感到挫败,好像路芫一点也不喜欢她。
她在舞台上的人设是假的,但在台下看她的路芫眼神闪闪发光。
真是离谱,其他人怀疑离婚的原因是出轨,她们确实性。生活方面的不和谐,需求对不上。
还有重要的一个原因在巢北心中疯狂滋生——
小芫是不是更喜欢我的偶像人设?
那些少见的路芫主动的亲密行为,似乎都是在巢北结束演出回家后。
这完全没办法说出来,会被耻笑。
什么不都是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