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芫在桌下给了她一脚,示意她看楼上。
舒怀蝶和金拂晓站在栏杆边上,如果娄自渺此刻转身,应该能看见舒怀蝶欲哭不哭的面庞。
金拂晓拍着她的背,“没什么好哭的,小蝶才值得更好的。”
“大明星也就那样。”
她看着蓬湖的背影,也很意外她居然能说得这么难听。
舒怀蝶问金拂晓,“姐姐,蓬湖姐以前每天说喜欢你?”
她目光含泪,比金拂晓的亲妹妹更像妹妹。
“抛开最后那段时间,她的确是这样的。”
“也是她没有每天说,我才觉得不对。”
在舒怀蝶眼里,金拂晓明显得到过人尽皆知的偏爱,才可以这么笃定地回答。
一方面她又明白娄自渺为什么这样。
“但渺渺姐也很可怜。”舒怀蝶说着,金拂晓瞪大了眼,“你还帮她说话?”
“她爸爸妈妈一点也不爱她。”
舒怀蝶低头,揉皱了自己的t恤,她身板瘦弱,像营养不良,和金拂晓站在一起宛如豆芽菜。
但金拂晓知道,娄自渺还是总看向舒怀蝶。
要说一点感情没有,那也不可能。
“我爸爸妈妈也不爱我。”
金拂晓叹了口气,她本来想说但我也能过得很好。
转念一想,那是因为蓬湖陪在身边。这个人是她的影子,是她的遮罩,让她不惧贫穷富贵,也不怕风霜雨雪。
她是幸运的,在最挣扎的年岁得到了一个人的全力支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