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答和舒怀蝶差不多。
蓬湖学着她用剪刀剪西蓝花。
海底的小水母不爱吃蔬菜,吃也吃什么海草裙带菜之类的。
但要人类世界生活,还是什么都要试一试。
“有的是多久有一次?”蓬湖开了水龙头,发现这里还有个镜头,湿漉漉的手指戳了戳。
娄自渺问:“这很重要吗?不是每个人都不一样吗?”
“爱的本质不是一样的吗?”
蓬湖没有抬头,她耐心地洗刷人类的蔬菜,“难道你偏向无性的关系?厌恶肉。体的亲密?”
“那如果是这样的话,你也要让小蝶知道。”
巢北和路芫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一起,假装塑封照片忙碌,一边咬耳朵。
路芫:“我怎么感觉蓬湖姐越来越精明了?”
巢北眯起眼:“她不会装的失忆吧?这也太专业了,不知道还以为是节目请来的心理老师呢。”
路芫沉思片刻,“可能旁观者都有观测的技能?我看你也看得挺开心的。”
巢北问:“你看不开心?”
路芫沉重地嗯了一声,“开心。”
蓬湖上岸后没有多少记忆,却对厨房用具很熟悉,或许她以前也经常下厨。
她看上去并不期待娄自渺的回答,更像是随口问的,娄自渺却思考了许久,“没有厌恶,只是太忙了。”
“这是理由吗?”
“我和芙芙现在也很忙,想方设法也要干点什么。”
她实在太不见外了,娄自渺不知道第几次被噎住,“你们感情还是很好。”
“我们不一样。”
蓬湖心想,我才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