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条路都是楼梯,游客三三两两停下来拍照,她们的争吵也很克制。
但娄自渺没有戴口罩,刚才在溶洞和观光车上没被人发现,站在傍晚景区的夕阳里,本就瞩目的外貌让人驻足,很快有人认出来了,把她团团围住。
她想说的话都被堵了回去,舒怀蝶趁此把人甩到身后,巢北和路芫对视一眼,各陪一个。
巢北三步两步追上去,“小蝶,你等等我,你不是说没力气吗?怎么比我还肺活量大。”
看舒怀蝶都要走到另一边岔道,巢北喘着气把人拦下,“右边啦。”
舒怀蝶的帽檐压得很低,遮住半张脸,宛如樱瓣的唇咬得斑驳,脸颊也鼓鼓,像是生气了。
“谢谢。”
巢北笑了,“等等她们吧,我们没有电子联络方式,要是走散了就完蛋了。”
舒怀蝶嗯了一声。
巢北是个话痨,靠着栏杆站在树荫下看围住还很耐心的娄自渺,“娄老师脾气真好。”
路芫也在配合疏导游客,大概也是第一次感受娄自渺的国民度,呼叫工作人员帮忙。
“是吗?”
“好脾气也算没有脾气,没有脾气就是坏脾气。”
舒怀蝶长发随便扎在脑后,因为帽子,巢北很难看清她的表情,她问:“你在生什么气?”
“节目不也是你要参加的吗?”
问完她笑了,“不过我也没资格问,好像我们几个人都是这样的状态。”
“拂晓姐也老生气,路芫不生气就是我被她气,你呢,也不高兴。”
巢北是组过女团的人,很明白团队一起行动多难把控,她习惯把自己当成佐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