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自渺也没有勉强,她给蓬湖递了湿巾,发现蓬湖一点妆都没有化,“皮肤很好呢。”
“谢谢。”
金拂晓和舒怀蝶已经走远了。
她俩个头差得不是很多,但金拂晓属于去哪里都喜欢穿有点跟的鞋子,和穿运动鞋的舒怀蝶站在一起更像个大人。
明明都结过婚,在旁人眼里早就是大人了。
“你们刚才在车上吵架了?”
和蓬湖一起往前走的娄自渺问,“如果不方便可以当我没问。”
前往溶洞渡口的路是木质的小道,前面一拨游客过去,现在还算空荡。
洞里亮着灯,也有开凿的小道,阳光隔绝在外,里边的阴冷没有因为人声驱散。
“不算吵架吧……”
蓬湖不太确定,她留着沾着金拂晓口红的湿巾,“我有苦衷,希望她能原谅我的不辞而别。”
“但不好说,就显得很不真诚。”
她偶尔看上去因为失忆懵懂,现在的话又异常成熟。
娄自渺好像颇为认同,笑容也有几分苦涩,“是这样的,明明是最亲近的人,还是有不能说的话。”
“与其说不能说,也很难说出口。”
蓬湖不是人,其他人可是货真价实的人类,不会因为她关于族群存亡的真相说出而纠结。
灯塔水母揉着掌心的湿巾,像是摩挲金拂晓柔软的嘴唇,“你是因为不喜欢小蝶才离婚的吗?”
她和娄自渺这样的大明星站在一起居然也没有半分逊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