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巢北坐下,娄自渺已经上楼了。
粉色头发炸得和海胆一样的艺人毫无偶像包袱,一边的路芫都不懂她现在怎么不臭美了,给她戴上一个鸭舌帽。
“这么体贴啊前妻。”
巢北喝着粥不忘说,路芫给了她一肘子,“别恶心我。”
“娄老师也起太早了,我感觉天还没亮她就出门了。”
“给我吓得,还以为迟到了,还是节目组整蛊,大家都出发了留我一个。”
她以前做偶像的时候有过这样经历。
大雪天撤退,木屋只剩她一个,那节目效果非同一般。
很多人都说巢北卖惨,她是真的害怕被丢下。
之前合约期在节目也没办法说,队友帮忙说话也被连累,只有路芫听过她电话里的哽咽和我不想干了,又反问我是不是太矫情。
那年她们也才十九岁,被世界遗弃的痛苦多年后反倒是享受,提起也轻描淡写。
这个片段有名到金拂晓都刷到过,她问:“真的没有剧本吗?”
【帮我问的吧!】
【当然没剧本了,当时巢北看上去快吓晕了,大雪封山只留下自己我都想死。】
【路芫……怎么不吃饭了,你在心疼她吗?】
【一些我的通讯录快速拨号的号是小芫,不是父母,也是我的心~~】
“真的有的话我演技那么好,现在怎么也得威胁到娄老师的地位了吧?”
巢北笑了笑,发现粥里有皮蛋,不高兴地说,“小芫,我不爱吃皮蛋。”
“不是我做的,有的吃不错了,挑食别吃。”
路芫口气很冲,金拂晓坐在对面,只感觉到这俩离婚了还黏糊的氛围,忍不住问:“你们离婚后还是经常见面吗?”
巢北慢悠悠地挑皮蛋,路芫看不过她的恶心样,把自己那碗麦片粥给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