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亲出水声了你还没什么,我看你没魂了。”
居慈心沉沉唉了一声,“金拂晓,金总,金董事长,你懂点事吧。”
她也没有战线这么长的感情废墟,实在不懂那么熟的两个人怎么还能这么火热。
“都是老婆老妻的,还这么不能自已。”
那边的人似乎词穷了,过了半晌说:“你不懂。”
“这可是二十岁的蓬湖。”
居慈心真的不懂,“有什么区别吗?还不是那个样子,看了就烦。”
但金拂晓喜欢蓬湖喜欢得要死,蓬湖死了她想过殉情,蓬湖半死不活她想要永远照顾她。
如果蓬湖和别人在一起了,她也想过抢回来,把她关起来,永远只能和自己在一起。
她所有不齿的想法都在蓬湖身上有过落点,世界上还有谁能接住如此污浊的她?
“很磨人。”
金拂晓揉了揉一头乱发,昨晚她都快被蓬湖勾走了,如果不是乌透出现,应该已经吃饱喝足。
她烦躁地问:“还有事吗?没事挂了。”
“没事,但是我……”
嘟声无情,居慈心哇了一声,“什么妖怪,勾引我老板。”
但转念一想,如果蓬湖真的是妖怪,金拂晓恐怕也和动画片里的一样,说这是祥瑞。
她只好给通讯里的熟人发消息:不要让金昙打扰我们芙总。
想到这家三姐妹的名字又好笑。
金绣球、金芙蓉、金昙花。
家长喊小孩又只喊两个字,但偏心和名字无关,金家人介意金拂晓功成名就不反哺,金拂晓憎恨家人什么都让她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