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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中一个至今还放在橱窗里,对员工说这是艰辛,实际上是金拂晓因为送来的热干面放了玫瑰醋生气,砸出来的坑坑洼洼。

蓬湖那天还在出差,急急忙忙过来,她不像金拂晓喜欢穿得紧绷提示自己不能太放松。

也因为长得太逆天,总是乱穿衣服,在员工之间也成了时尚先锋。

蓬湖推门进来的时候正赶上金拂晓的妈妈甩巴掌。

做渔民多年的女人力气很大,居慈心都拉不住。

蓬湖扛起地上发财树的残根,平等地把老婆的家人全抽了一遍。

现场顿时鸦雀无声,于妍叫来的保安都在玻璃门外擦汗。

发财树的叶子散落一地,蓬湖扶起金拂晓,怜惜地捋了捋她的头发。

她平时很少说话,极具冷感的外貌都够让人望而生畏了,最早谈生意,用蓬湖充场面也最好。

奠定公司资金的投资都是她拉过来的,居慈心也不得不服她。

这种家事一般人很难插手,蓬湖一开始就没考虑过体面。

在其他人眼里,穿着低跟尖头皮鞋的女人简直像是来超度人的。

正好鞋头还有个铆钉的十字架,抱起金拂晓去一边休息的时候扫过哀号着的妻子家人,只是淡淡地让居慈心打扫一下现场。

“那是芙芙最喜欢的发财树……”

她不为自己的动手心虚,更心疼被抽碎了的植物。

被当成保洁的居慈心一个屁都不敢放,蓬湖让于妍陪着金拂晓休息,也让医生过来,彻底关上了办公室的门,和金拂晓的家人进行了将近两个小时的谈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