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蓬湖的目光幽深,她的睡衣印着在路芫看来性缩力极强的滑稽水母,真水母笑了笑,握住金拂晓的手,“我记忆错乱,偶尔能闪过零星的片段。”

“比如芙芙生气了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不让我进去,就把我的手夹得快断了,医生都说你……”

她顿了顿,冒出意味不明的笑声,“很过分。”

这是金拂晓理亏。

她因为家人心情很差,谁都不搭理,几天不吃饭,居慈心急得团团转,也只好拜托在海岛工厂出差的蓬湖马上回来。

“我都和你道歉了,你还要我做什么?”

金拂晓气势不足,声音低了几分,趋近撒娇。

蓬湖捏着她的手指,另一只手勾住金拂晓的腰,手指循着她的睡裙下滑。

丝绸和棉麻布料贴在一起并不和谐,蓬湖低头,在金拂晓耳边说:“那补偿我的手指吧,芙芙。”

“我现在头好痛的。”

金拂晓下意识撤退,但实在没地方退了,很好拿捏的前妻也有强势的一面,那需要金拂晓予取予求。

“到底是头痛还是手痛?”

她拽住蓬湖月光下越发美丽的长发,想起家喻户晓的美人鱼传说,蓬湖就有点像。

可是她不是渔民,最讨厌那个渔村。

她没有捞起人鱼的奇遇,只是放生过被渔网里斑斓的水母。

它们像她,被困在尘世的网里,还不如去海里飘摇,也好过永远留在这个港湾。

“心痛。”

头皮因为头发拉扯得很痛,蓬湖还是凑了过去,索取她想要的爱意。

“和我走吧,老婆。”

第25章 都亲出水声了你还没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