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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芫是个摄影师,平时扛装备很费力气,她父母和巢北的父母都钟情户外,这方面她适应良好,“我认真的,拂晓姐。”

金拂晓还是拒绝了,“我也很久没有睡过帐篷了,就当回忆。”

路芫边吹头发边试探问,“我现在多说几句会不会太冒昧?”

“是问我家里的事?”金拂晓笑了笑,指尖的香烟都快燃尽了,她似乎只喜欢点着闻,抽一口就算极限,“新闻不是报道过吗,感情不好,忘恩负义。”

这个时候她和蓬湖面前很容易情绪化的女人不同,路芫一瞬间生出拍她的冲动。

月光洒下,背景是城市熄灭的灯光,金拂晓的背影清幽又寂寞,成熟的魅力放大到极致,似乎十六岁的金拂晓早就死去了。

“我看的新闻就是你父母闹到公司那一段。”

综艺播出,这些旧事无可避免浮上来。

其实金拂晓上之前的综艺就像翻炒自己伤口的痂痕,香料和油都是她陈年的隐痛。

以前还有蓬湖安慰她,蓬湖不在,她似乎也麻木了,无所谓血缘上的家人拿她当流量蹭。

金拂晓虽然是个做生意的,但很多人都知道她也算圈内人家属。

虽然她和金昙是亲姐妹,除却那一次父母闹上门,几乎没有别的来往了。

这些年金昙做演员也没人敢怎么样,也有把金拂晓看成背后有人撑腰的原因。

“那时候还太年轻了,不知道怎么处理。”

金拂晓掸了掸烟灰,阳台的门关着,这股味道不会钻入帐篷里。

风吹烟灰,女人的侧影比月影还绮丽。

很多人第一眼看金拂晓,都被她气质的荆棘所逼退,很难细细欣赏她宛如沙漠鲜花的生命力。

明明她在海岛渔村长大,却比一母同胞的妹妹金昙更夺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