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被骂。”
蓬湖吃冰浆慢吞吞的,她的味觉不太灵光,可能也是这次重生的代价。
吃重口味的都无动于衷,如果现在给她辣味冰淇淋,恐怕也是这副表情。
“得了吧你都写在脸上了。”
巢北也累了一天了,坐到了周七边上,把刚才买的洋芋片打开放到周七面前,“小朋友能吃吗?”
她看向家长。
家长看上去像失恋了,随便一个角度都是文艺片主角。
周七自己决定,“能吃,我是铁胃小七。”
路芫笑了,拍开巢北那一份,把自己的递过去,“我这个不辣。”
“小朋友晚上还是不要吃太辣的,不然睡不好觉。”
“我小时候也是铁胃呢。”
巢北和她一起长大,哂笑一声,“不知道谁吃一根绿色心情就呕吐。”
就算没有了跟拍直播,她俩依然很有节目效果。
直播结束了,固定的摄像头还在,乌透发挥了非人类不需要多少睡眠的天赋,熬夜带轮班的同事剪片,不忘在监视器里观察素材。
“你记错了吧,是某人吃大冰淇淋发现自己舌头绿了,打了120说自己快死了。”
路芫也不会放过巢北,一边的周七嚼着洋芋片,问沉思的蓬湖,“什么是绿色心情?”
失忆的妈咪到底做过人,“一种绿豆棒冰。”
周七问:“好吃吗?”
蓬湖回忆了片刻,摇了摇头,“不记得了。”
“芙芙只给我买赤豆,五毛钱一根,超过五毛钱的只能买一块的碎碎冰,能掰成两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