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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就是不想你难过。”

人再怎么变,有些地方很难改变。

十六岁的金拂晓讨厌别人影响她,以后的金拂晓同样。

“芙芙很热心,也很操心。”

“会为我推掉会议,就算被居慈心带走开会,也会走神,总是想我。”

【怎么有人把想念说得这么理直气壮。】

【被爱过才能这么笃定吧?】

【你还不是伤害她了?】

【我居然能理解这种心理,也就是因为太爱了才过分包容吧?】

“你不是忘了吗?凭什么揣测我?”

“我才不会为了你舍弃工作。”

金拂晓好哄也难哄,年龄越大,防线越高。

就算蓬湖说得也对,但现在想的还是十六岁的自己,而不是……

金拂晓还穿着高跟鞋,走在不平的路面上如履平地,长卷地图被夜风吹得嘎达嘎达响,蓬湖紧追不放,“所以我想一个人去治病。”

“治不好你就当我死了。”

“治好了,我就回来。”

金拂晓更生气了,“你把我当什么了?”

“我一定要在原地等你吗?真自信啊蓬湖。”

“我的相貌不是芙芙的荣耀吗?”

“谁说的!我自己也很漂亮,需要以你为荣吗?”

金拂晓气得差点崴脚,在岔路口还是蓬湖扶住了她,路人以为她们拍戏呢,还鼓掌,说这崴脚演得好像。

蓬湖抿嘴金拂晓就知道她要笑了,她恶狠狠瞪了蓬湖一眼,“不许笑。”

“芙芙长大以后很漂亮,是我的荣耀。”大水母乖乖地说,金拂晓不和她对视,着急回酒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