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做着支撑着金拂晓摇摇欲坠的担子,却无法慰藉她无数个失眠的夜晚。
这位站在她这边的副总还会给金拂晓添堵,找很多身材好得可怕的保镖护驾,甚至到处搜罗和蓬湖长得像的女人,希望金拂晓能短暂解压。
金拂晓没想过为蓬湖守贞,成年人的分别悄无声息居多,也有人克制到就算在同一个小区也要视而不见。
但那时候坐在高位的金拂晓端详着和蓬湖长得很像的脸,只觉得无趣。
明明蓬湖本人才更无趣和安静,她幽蓝的眼眸藏着深海的贪婪,赝品又要如何复制。
某些情态太私密,居慈心当然也不会见到。
忍一忍,忍到彻底忘了她。
忍到想起蓬湖的瞬间不会压抑,就算过去了。
金拂晓低着头,昂贵的裙子因为屈膝被她揉得很乱,短发也能遮住她悲伤的神色。
她掐着自己的腿,任由疼痛蔓延,提醒自己不要太失态。
二十岁的蓬湖知道什么爱人分别,多年后的蓬湖只想远走高飞,早就和她没有感情了。
比起周七,晨昏更像是她们的孩子。
事业心孕育的果实都变成苦果,金拂晓坐享其成,却没有从前那么快乐。
啜泣声在喷泉水声的间隙偶尔露出马脚,观众听得认真,重新戴上耳机的周七小声问乌透:“妈妈酱哭了吗?”
乌透低声问:“你不是保存过她们的记忆吗?”
周七想了想,和蓬湖如出一辙的眼眸闪烁着孩童的纯真,“有些看不了的,带鱼阿姨也问过我,她说那是妈咪潜意识设置的加密内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