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去了通讯设备的嘉宾没有办法群聊,巢北自告奋勇做导游,在客栈里提过今晚踩点适应,明天正式开始。
晚上纯自由活动磨到下班。
没有了手机,金拂晓也没有开小差的可能,她站在榕树旁边的路灯下补妆,蓬湖看着她饱满的嘴唇。
“好,你要哪种跪。”
“穿衣服的,还是不穿衣服的?”
金拂晓手一抖,口红画出了嘴唇,像是从唇角劈开出了一道伤口,如果对称,也可以算裂口女。
她烦躁地看了蓬湖一眼,皱着眉想不是失忆了吗?
二十岁的蓬湖哪有这么骚包。
她那时候纯洁无瑕,完全是金拂晓污染的她。
“不穿衣服的是吗?”
“好。”
蓬湖自动提问自动回答,金拂晓急忙打住她,“你知不知道你在什么场合。”
她看向镜头外的拍摄人员,“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。”
“这段能不播吗?”
摄像:“这是直播。”
【这是直播!只会消音!但我也知道是什么!】
【不穿衣服是吧!你们已婚……哦不离婚人士还这么玩?】
【直播的操作空间还是挺大的,毕竟我们只能看一对,导演故意的吧?】
金拂晓:……
蓬湖笑着凑近,伸手给金拂晓擦去蜿蜒的口红。
紫红色晕开在她的指尖,两个人的风格截然不同,金拂晓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,“你看上去像是被打了,青青紫紫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