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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拂晓和娄自渺看了过去,一前一后来的两个人穿着t恤牛仔裤,印花不同,看上去是同品牌的。
一个一头粉色的长发压在鸭舌帽下,另一个头发扎在脑后,嫌弃拖着行李箱的前妻没什么力气,伸手把人行李箱后面的轮子抬起,“走好吧您。”
金拂晓认识这个粉色的头发,她和蓬湖创业的那年还路过对方组合的演唱会,演唱会外边都是人。
她和蓬湖摆摊卖矿泉水都赚了不少钱,不太美好的就是蓬湖被当成艺人,搞得金拂晓生了一肚子气。
晚上非得蓬湖狠狠取悦她才消气。
【不是离婚了吗?一点离婚的感觉都没有吧。】
【这么多年过去了,巢北还是这么死样子。】
【她老婆是真能忍,换我和这么一个人一起长大,只会一时半会鬼迷心窍吧?】
【后面还有俩?】
【看见了浅蓝色的头发,今天刚开播,妆造都是谁做的?】
【本来想说只有晨昏老总这对不像离婚的,这么看……三分之二了啊。】
这个城市的机场离市区特别远,蓬湖在机场还等了一会班车。
她和最后一个嘉宾不像前一对那样坐的一班车,只是前后脚下车。
天气很热,蓬湖穿着戴不逾给她和周七准备的亲子服装,粉红水母印在前胸后背,热烈得和她的气质完全不搭,看久了还挺好笑的。
蓬湖看前边的女人个头比金拂晓还小,行李箱都快赶上人了,走过去问:“需要帮助吗?”
里头的金拂晓也通过外边的分屏看见了蓬湖。
几个嘉宾坐在客栈一层的木凳上等着人到齐的安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