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枕边人数年,她依然对蓬湖一无所知。
“这个等你上节目就知道了。”
戴不逾加上了金拂晓的微信,给她发了一份文件,“那这几天小七就给你照顾了。”
金拂晓看着她传过来命名为水母宝宝饲养手册的文件,“水母宝宝是什么?”
戴不逾笑容一僵,周七指了指自己:“我。”
金拂晓想起套房里巨型的水母玩偶,不太懂现在小朋友的爱好。
“好吧,多谢。”
“这个是蓬湖现在的手机号码,她失忆后不肯用智能手机,你有事给她发短信就好了。”
金拂晓得到了一串数字。
“我看她微博都登上了,这叫不太会用?”
戴不逾耸肩,“这不是为了给你辟谣吗?”
她一副我们是亲戚的熟稔,还很感激地对金拂晓说:“谢谢你。”
“谢我什么?”
“蓬湖的头疼治不好,只有你是她的药。”
周围也有交谈的人,金拂晓被这话恶心得皱眉,“什么年代了,有病去医院看病,你们怎么照顾她的?”
戴不逾唉了一声,“和你说不清楚,爱信不信。”
她平时都戴墨镜,无论室内室外,这个时候墨镜微微滑下,露出无神到略显惊悚的双眼。
奇怪的人。
金拂晓没心情和戴不逾过多交流,她同样不知道怎么和周七相处,下午就收拾东西带着孩子回住所了。
居慈心比她先回公司,安排好了各项工作后亲自接待了节目组。